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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身走向文具区，徐蒙开始认真挑选明天要发给学生的奖品。
田丽丽的钢笔选了一支选了支英雄329，暗红色的笔身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其他学生则是水果糖、笔记本和铅笔，按照成绩高低分成三档。篮子里很快堆成了小山。
"系统，这个空地能干什么？"徐蒙推开超市后门，望着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灰白色空间。
"可种植、养殖或作为仓储空间。"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，"目前等级可种植基础作物，养殖家禽。"
徐蒙眼睛一亮。这年头粮票比钱还金贵，要是能自己种粮食...他摸着下巴盘算，等忙完这阵非得试试不可。
装好奖品，徐蒙特意拿了条软包长白山塞进怀里。走出超市时，月光已经洒满了四合院。
中院易中海家还亮着灯，隐约传来砸东西的声响。
"老不死的！玻璃钱要我出，街道补助却进了你自己腰包！"阎阜贵的怒吼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。
徐蒙轻手轻脚穿过月亮门，差点撞上蹲在墙根的刘光天。
少年慌忙站起来，手里还攥着半块砖头。
"徐、徐老师..."刘光天结结巴巴地把砖头往身后藏。
徐蒙眯起眼睛。借着月光，看清那是块暗红色的砖头，和那天刘大山他们发现的一模一样。有意思。
"这么晚不睡觉，帮你爸找玻璃？"徐蒙故意提高音量，吓得刘光天直摆手。
"不是...我、我..."
"快回去吧。"
徐蒙拍拍他肩膀，顺势把砖头顺进自己袖口，"夜里凉。"
等刘光天跑没影了，徐蒙掂了掂砖头，嘴角勾起冷笑。让阎阜贵先背着这口黑锅挺好。
后院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徐蒙循声望去，聋老太太的窗户依旧黑洞洞的，破洞处胡乱钉着几块木板。按理说街道上午就该来修玻璃，看来是易中海没把事情办妥。
"造孽啊...都欺负我孤老婆子..."沙哑的咒骂声断断续续飘出来，"阎老西不得好死...刘海中绝户头..."
徐蒙站在阴影里点了支烟。老太太骂得越凶，院里人对阎阜贵的怨恨就越深。这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