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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蒙弯腰捡起拐杖，在手里掂了掂："这拐杖是街道发给五保户的吧？您拿来砸群众家玻璃？好啊，明天我就去街道问问，五保户的福利是不是包括这个！"
聋老太太脸色瞬间惨白，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。
易中海赶紧扶住聋老太太，狠狠瞪了徐蒙一眼："你非要闹大是不是？"
徐蒙把拐杖往地上一杵："是你们先欺负人的！"
许大茂见状，腰杆顿时挺直了："就是！老太太，今天这事没完！您要是不赔我家玻璃，明天我就去厂保卫科！"
娄晓娥也帮腔："我作证！老太太无故毁坏他人财物！"
聋老太太这下彻底慌了神，扯着易中海的袖子："中海...这..."
易中海脸色铁青，咬着牙道："好！很好！你们联合起来欺负老人是吧？"
徐蒙嗤笑一声："一大爷，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啊。"
阎阜贵见势不妙，赶紧出来打圆场："哎呀，都是邻居，各退一步..."
"退什么退！"许大茂不依不饶，"玻璃钱必须赔！"
闹剧最终以易中海赔了两块钱玻璃钱收场。
许大茂拉着徐蒙的胳膊非要请他去家里吃饭，徐蒙摆摆手婉拒了。
娄晓娥站在门口，望着徐蒙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。再回头看看满脸得意的许大茂，
娄晓娥不由得叹了口气，转身进屋时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回到后院小屋，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。
关上门，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："老太太，您看看那个徐蒙，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！"
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喘着粗气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："中海啊，你这事办得急了。"
聋老太太敲了敲拐杖，"要整治人，得找准软肋，一击毙命。"
易中海连连点头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利用老太太继续对付徐蒙。
等易中海说完漂亮话离开后，聋老太太独自坐在昏暗的屋里，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"老糊涂了..."聋老太太喃喃自语，"被当枪使了还不知道..."
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，自己养老还得靠易中海。
何雨柱虽然常来做饭，但终究是听易中海的。想到这里，聋老太太突然记起娄晓娥往日送来的那些精致点心——奶油蛋糕、杏仁酥，都是她这辈子没吃过的好东西。
"要是晓娥嫁给柱子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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