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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刘，瞅瞅，”他呷了口冰凉的麦酒，咂咂嘴，“这日子…有盼头了！搁以前停服那会儿，想都不敢想。”他指的是游戏停服前玩家们最后的线上聚会，虚拟的酒馆，虚假的烤肉，强颜的欢笑。
刘铁锤闷头灌了一大口，抹了把沾在胡子上的酒沫，黑脸上难得露出点感慨：“比真金还真！老子打了一辈子铁，就属今天打的刀最快活！”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腰间新挂上的一把短刃，刀身黝黑，隐隐泛着从修道院外围骸骨上提取的“幽冥铁”特有的冷光。“等老子用这‘幽冥铁’再打把好刀，非进去把剩下那只骨手也剁了！给胖子添柴火！”
“添柴火？”张海涛乐了，“我看你是想给胖子当帮厨，偷师他那‘星辰秘制爆油’吧？”
两个老伙计相视一眼，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混入鼎沸的人声，带着劫后余生的粗粝畅快。
钟楼平台边缘，李默背靠着冰凉的栏杆，手里也拿着一个“冰镇符文杯”。劣质的麦酒入口带着粗粝的沙感和微酸，但被寒气一激，竟也透出几分爽冽。他俯瞰着脚下这片在血色阴影下倔强燃烧的“霓虹夜市”——鼎沸的人声是背景音，跳动的炉火与符文灯是光源，金钱（铜币、核心）的流转是血液，烤肉与酒香是灵魂。贪婪、义气、食欲、守护、暴富的梦想、并肩的情谊…人性的光谱在这方小小的圣光庇护下，被放大到极致，浓烈而鲜活。
囡囡就坐在他腿边的阴影里，小口小口地啃着一根特意剔除了骨头的、烤得焦香的羊肋排。油光蹭在她的小脸上，像只偷腥成功的猫。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，倒映着下方流光溢彩的喧嚣，小脚丫在栏杆外轻轻晃悠。
“默哥哥，”她忽然仰起小脸，油乎乎的小手指向下方人群里那个矮胖灵活的身影，“那个钱叔叔的袋袋…紫色的问号，跳得好快！像…像坏掉的小灯泡！一直指着那边…”她的小手又指向西边被黑暗笼罩的自来水厂方向，“那边黑黑的，囡囡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