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机械黎明的预言残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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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记钟表行内，铜质的齿轮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，空气中弥漫着发条与机油混合的独特气息。南汐洛指尖轻触厉天阳的纪念铭牌，金属表面突然传来一阵规律的蜂鸣，仿佛某种古老的密码正在被激活。厉屿白早已戴上特制的机械义眼，镜片中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，他低声道："是二进制代码，正在自动解码。"

铭牌上的星芒齿轮纹路逐渐被红色光晕勾勒，那些原本平滑的金属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凹痕，组成一行行肉眼难辨的小字。南汐洛后颈的疤痕突然发烫，那种熟悉的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，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按住后颈，却听见克隆体妹妹轻呼一声："姐，我的义肢......"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克隆体妹妹的机械左臂正不受控制地抬起，钛合金指节在实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深褐色的木纹被割裂，露出下面苍白的木质，而她划出的图案，竟与铭牌上逐渐清晰的齿轮图腾分毫不差。厉屿白的义眼发出轻微的电流声，他沉声念出解码后的文字："机械黎明将至 —— 密钥在星芒双生子。"

"机械黎明？" 南汐洛蹙眉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月光石戒指，"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某种...... 末日预言。" 她想起昨夜在时间尽头看到的纯白空间，那些悬浮的记忆晶体中似乎闪过机械齿轮组成的洪流，当时以为是时空乱流的幻象，此刻却与 "机械黎明" 隐隐呼应。

厉屿白已经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密平板，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，他快速检索着数据库："星城市图书馆藏有 19 世纪末的《钟表匠密录》，其中提到过 ' 机械黎明 ' 的词条，但所有相关文献都在 1900 年的一场大火中焚毁了。" 他放大投影角落的一条备注，"只有时任图书馆长的私人笔记残页被保留下来，现存于市档案馆地下密室。"

克隆体妹妹的机械义肢终于停止了异动，她揉着太阳穴，脸色有些苍白："刚才我好像...... 看到很多齿轮在旋转，还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，说什么 ' 密钥觉醒 '。" 她的机械义眼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，显然刚才的异常对她造成了冲击。

南汐洛握住妹妹的手，掌心传来金属的冰凉："别担心，我们一起去档案馆。" 她转向厉屿白，"你觉得这和时空管理局有关吗？"

"十有八九。" 厉屿白关闭投影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微型芯片，"父亲遗留的记忆晶体里，有一段关于 ' 机械飞升 ' 计划的碎片，提到过用纳米机器人改造人类意识，或许 ' 机械黎明 ' 就是这个计划的终极形态。"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"而且刚才铭牌共振时，我检测到一股微弱的纳米机器人信号，和我们在孤儿院院长机械义体里发现的型号一致。"

档案馆的地下密室充斥着旧纸张的霉味，一排排铁架上整齐排列着牛皮纸档案盒。厉屿白凭借义眼的热成像功能，很快在角落的阴影处找到标记着 "1900" 的锈蚀铁盒。打开盒盖，里面只有几页泛黄的羊皮纸，边缘已经脆化，仿佛一碰就会碎成粉末。

南汐洛戴上特质的手套，小心翼翼地展开残页。上面的花体字墨迹已有些晕染，但 "机械黎明" 四个加粗的哥特体字母依然清晰可辨。她逐行阅读，指尖在某段文字下停顿："当星芒双生子血液融合机械心脏，将唤醒沉睡的机械黎明，时间的齿轮将为钢铁之躯转动。"

"双生子血液...... 机械心脏......" 厉屿白低声重复，目光突然投向克隆体妹妹的机械义肢，"你妹妹的义体是用纳米机器人构成的，而你体内也有母亲植入的纳米机器人，难道所谓的 ' 融合 ' 是指......"

他的话未说完，克隆体妹妹的机械义肢突然再次剧烈抖动，这一次不再是划出图案，而是整个手臂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，那些纹路组成的竟然是一个正在运转的机械心脏结构图。南汐洛后颈的疤痕同时发烫，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纳米机器人正在活跃，仿佛被某种信号召唤。

"等等，" 南汐洛突然指着残页角落的一幅微型插画，"你们看这个。" 画面上画着两个相拥的女性身影，她们的胸口各有一个星芒图案，而在她们中间，是一颗由齿轮和血管组成的机械心脏，心脏周围环绕着 108 个小人形图案，每个小人都戴着不同的面具。

"108 个......" 厉屿白放大插画，义眼中的数据链疯狂运转，"这和我们在时间尽头看到的机械义体数量一致！还有这些面具，陈伯伯的狐狸面具、孤儿院院长的十字架面具...... 都在其中。"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"也就是说，' 机械黎明 ' 是由 108 个机械义体组成的某种聚合体，而启动它的密钥，就是你们姐妹的血液与机械物质的融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