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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打着旋，卷起地上的枯叶，管道旁，这间孤零零的茶棚显得格外扎眼。
茶摊老汉实在捉摸不透李逸等人，对于李逸的问话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一双眼睛不敢看着这两人，手指也无意识地扣着破棉袄的边。
“哦……哦，那天刘捕头好，好像带着人，是有，是有个什么人跟着他！记不太清了，这每天从这儿经过的人太多，而且，老朽年纪大了，记不住事。”
老汉回答的含糊其辞，眼神飘忽，根本不敢和李逸对视。
“哦，是我冒昧了。”李逸点点头，仿佛刚才几个紧迫的问话之时闲聊一样。再次喝了一口高碎，李逸突然抬头，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，老板，你这茶摊在这里开了多久了？冬天也一直开着吗？”
这个问题似乎让老汉有些难以回答，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啊，这，这个，开，开了有些年头了。入冬以来，也，也不是太长开，这不是，这不是……”
“这不是”了半天，老汉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，额角甚至在这冬日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就在这时，夏嫣然抱着手，拿着茶碗在木桌上轻轻一磕。粗瓷碗与木桌碰撞，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“老板，”夏嫣然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可是在茶摊老板听来，这声音比冬日的寒风更冷，“你这茶，不对劲吧？”
老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逸放下自己手里的茶碗，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子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老板别介意，拙荆脾气不好，只是你这茶却是太差了些，知道的还清楚你用的是高碎，不知道还以为你在茶壶里倒的是碎树叶呢！下次换点好一点的茶叶，你这么抠，哪还有什么回头客啊！”
“这冬日还在外面做营生不容易，老板还是早些收摊回家暖和暖和吧！”
李逸的语气依旧温和，脸上带着笑，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了笑意，只剩下一片平静。
说完，李逸和夏嫣然不再看后面那脸色阴晴不定的老汉，转身走出茶棚，翻身上马。
“问完了？”夏嫣然的声音传进耳朵里，李逸小声的道：“嗯，问完了，这茶摊老板说的话前后矛盾，要么就是有意隐瞒，要么就是真的不知道。但是我后面问他，他说刘捕头是带着人，如果是一个真的没见过的人，没见过就是没见过，而不是这种模糊的回答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刘捕头到这里干什么，但是我感觉这处茶摊九成九是一处‘耳朵’，传递消息的。”
“那咱们要盯一下这个茶摊老板吗？”
“嗯，前面那个转角转过去之后，我们下马悄悄的过来，看有没有人过来传递消息。”
顺着官道，走过一处弯道，确定茶摊老板看不到，李逸和夏嫣然悄然下马，将马匹系在路边的树上，两人悄悄的摸到茶摊几十米开完的一处灌木旁，灌木一米多高，蹲下来刚好能遮住身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