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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现实世界，牧新南没有急着上去，而是站在自家楼下，仰头望着五楼那扇熟悉的窗户。
母亲的身影在厨房忙碌，隐约能闻到红烧肉的香气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所有的忧虑暂时压下，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。
"妈，我回来了！"
黎沁从厨房探出头，眼眶泛红："校长刚给我打过电话，说你考了全市第一？"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手中的锅铲还在滴着酱汁。
牧新南心里一酸，上前轻轻揽住妈妈的肩头，眼睛湿润着笑着，从包里取出录取通知书和那张50万元的支票："还有这个。"
黎沁颤抖着手接过支票，眼泪终于夺眶而出："你爸爸要是能看到..."她哽咽着说不下去，转身用围裙擦了擦眼角。
牧苒这时也一下子，从房间里冲了出来，一把抱住牧新南的胳膊，满脸期待地仰头看着他："哥！你真的考上京城的大学了？还是咱们市的状元？”
“嗯！”牧新南点了点头。
“太棒了！我就知道哥你最厉害了！"她仰起小脸，眼睛闪闪发亮，"那我的蓝鳍金枪鱼是不是有着落了？"
牧新南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："吃货！就知道惦记这个。"
说着他又转向黎沁，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，"妈，这笔钱我想用来付新房的首付。咱们家太小了，而且..."他犹豫了一下，"而且这里不太安全。"
黎沁疑惑地看着他："不安全？我们在这住了十多年了，我没觉得什么不安全啊？"
"就是...治安问题。"牧新南一时间也想不到太好的理由，只能含糊其辞。
晚饭后，牧新南借口同学聚会匆匆出门。
临走前，他再三叮嘱母亲和妹妹锁好门窗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他掏出手机给林渊发了条消息："林上校，能派个人暗中保护我家吗？我有不好的预感。"
林渊的回复很快："放心！警方安排了三组暗哨在你家周围布防。而且霜刃小队，有两位进化者也是随时就位。"
夜幕下的墨城灯火辉煌。牧新南站在校门口等待同学，目光不自觉地搜寻着夏洁的身影。远处，一只乌鸦落在路灯上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"看什么呢？"夏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她换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，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牧新南猛地转身，差点撞上她。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夏洁的脸瞬间红了，却没有后退。
"没...没什么。"牧新南结结巴巴地说，体内那股力量又开始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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