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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脸都能变得一模一样......”
“简直——不要脸到家了啊！！！”
旁边的秘书战战兢兢：
“李先生，要不要我们......”
李云飞不耐烦地摆摆手，翻着平板又看了一遍，忽然眯起眼睛，眸子深处，戏谑闪过。
“啧，不过……”
“挺会唱的，戏台上那一段，换做我也未必唱得这么干净利落！”
他把红酒送到唇边，轻轻啜了一口，声音低沉，透着一丝隐隐的兴趣：
“暗影庭院是吧？”
“既然总是拿我的皮子在这世上唱大戏，那总得给我一点利息。”
他抬手随意在酒杯壁上划了个字：
“京城。”
“等我忙完这边，就回去看看。”
“看看这个冒牌货，想唱几出戏，还能唱多久。”
“不过，名字一样，脸一样，也挺省事。”
“如果杀了的话，没人分得清谁是真的，谁是假的，不是吗？”
话落，他的笑容像是一条裹在蛇信里的刀，轻轻舔过空气。
谁也不知道真正的李云飞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与开始的那善良的他有了很多的不同。
可惜，当他在来到华夏京城时，
萧凡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就算在，如何呢？又能怎？
.........
从京城谢幕那天起，萧凡的名字就像被龙气拂过一样，隐隐散在了很多人口中，却无人知晓他的去向。
谢幕之后，沈竹淮找了他几次，想留他帮自己更多一段时日，可萧凡只是笑了笑，没答应。
他从来不是谁的底牌，也不愿意被任何人束缚。他来去如风，装完逼便走，才最合他心意。
离开京城后，他没有回东北，也没有回南方，而是向西，独自一人踏上了那片古老又荒凉的黄土高原！
那是盛夏，戈壁滩上热浪翻滚，风吹得人眼皮发烫。
萧凡换回了少年模样，一身黑底金边的中式长衫，拿着一把折扇，看起来就像哪个大家族跑出来历练的贵公子。
他踩着碎石，走过黄沙连绵，走过一条条蜿蜒的古道，风吹起他衣角的金色花纹，远远看着就像是一道孤影，随时要被风卷走，却偏偏沉稳如山。
那一带，自古是古墓多发之地。
近年灵异复苏后，荒废的古墓更是阴煞重重，偶尔有猎宝队、盗墓贼想进去捞点东西，十有八九有去无回！
有人就碰见了他。
那天，一个民间盗墓团在黄土高原找到一座新凿开的古墓入口，刚打算进去，远远就看见一个少年正盘腿坐在墓门口，手里摇着把古扇，正悠然自得地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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