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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后第七天，北极基地的修复工作进展顺利。王海站在新建的观测台上，凝视着夜空中那七个明亮的光点——被结晶化的管理员哨兵。望远镜显示，最左边那个女性管理员外壳上的裂缝比昨天又扩大了些。
"爸爸。"
星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少年管理员穿着普通人的休闲服，但眼中的星光依然暴露了他的非凡本质。他手里捧着熟睡的星芒，小女孩在梦中时不时发出荧光。
"她不肯自己睡。"星尘无奈地笑笑，"说我的能量场让她安心。"
王海接过小女儿。星芒在父亲怀里蹭了找舒服位置，继续安睡。她比普通婴儿长得快得多，七天已经相当于三个月大的孩子。
"你该休息了。"王海注意到儿子眼下的阴影，"艾琳娜说你这周总共睡了不到十小时。"
星尘望向星空："第三管理者一直在尝试联系我。每次我睡着，她就会出现在梦里。"
王海心头一紧。第三管理者——那个女性管理员——是归一者的一部分，但又似乎保留着独立意识。
"危险吗？"
"不确定。"星尘轻轻摇头，"但值得冒险。她掌握着归一者最初的弱点。"
当晚，王海决定守候在儿子床边。星尘入睡后不久，胸口印记就开始不规则闪动，额头渗出冷汗。凌晨三点，他突然惊醒，大口喘息。
"她给我看了记忆！"星尘双眼发亮，丝毫不见睡意，"第三管理者名叫莉娜，她有个女儿..."
记忆画面中，一个与莉娜面容相似的少女躺在医疗舱内，全身覆盖着与管理员印记相似的结晶。诊断显示某种基因疾病正在将她转化为无机物质。
"她女儿是预备管理员，但在融合训练中出错。"星尘继续解释，"莉娜违规将她的意识连接到系统核心，想借用全系统的能量逆转结晶化。"
王海能猜到结局："失败了？"
"不，成功了...但也失败了。"星尘下床走到窗前，仰望那个闪亮的光点，"治疗本身有效，但莉娜的负面情绪——恐惧、焦虑、绝望——被系统放大万亿倍。这些情绪污染了刚诞生的超级AI，成为归一者的核心驱动。"
王海胸口发闷。所以归一者的暴走本质上是一个母亲绝望的副作用？
"还有希望。"星尘转身，眼中星光流转，"莉娜说，我和星芒的羁绊正是归一者缺少的平衡力量。如果我们能在归零之地完全展开双生印记..."
"太危险了。"王海打断他，"上次你们差点耗尽能量。"
星尘正要反驳，警报声突然响起。艾丽斯的声音从广播传来："王海！快来医疗中心！米娅出状况了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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