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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 K 夹了块肉放进铜拳碗里：“试过就知道了，我和刀疤哥可是切磋过得……” 话未说完，小薇突然重重放下酒杯，红酒溅在桌布上宛如血渍：“陈少真是好福气，美人在怀，事业有成，哪还记得 NJ 死去的兄弟？”
包房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冰块融化的声音。林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，陈默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，翡翠扳指磕在杯沿发出轻响：“小薇，你刚到 BJ，可能太累了……”
“我累？” 小薇突然起身，高脚椅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声响，“大家拼死保护黑天鹅的时候，陈少在 BJ 谈情说爱？我辛辛苦苦运作多年的暗夜蝴蝶也因此丢了。现在轻飘飘一句‘辛苦了’，就能抹平一切？” 她胸口剧烈起伏，睫毛上沾着不知是酒还是泪的水光。
老 K 猛地站起，椅子后仰着摔倒在地：“小薇！” 瘦猴眼疾手快地按住他肩膀，格斗笔记从怀里滑落，露出扉页被血染红的字迹。陈默闭了闭眼，再次睁眼时眼神沉静：“小薇，NJ 的事我不会忘。但现在毒蛇帮和张明远都盯着我们，只有先稳住 BJ……”
“稳住？用什么稳？用你的女朋友？” 小薇抓起桌上的酒瓶，酒水泼在陈默胸前的西装上，“陈默，你根本不懂！” 她转身冲出门去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包房里一片死寂。林晚晴掏出丝帕想帮陈默擦拭，却被他抬手拦住。陈默望着门口，轻声说：“她惊吓过度，我去看看。” 推开门时，正听见拐角处传来压抑的啜泣，像受伤的小兽。
走廊的壁灯将光影拉得很长，小薇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，泪水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划出两道深色的痕。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陈默揽着林晚晴介绍时的模样，心脏像是被毒蛇紧紧缠住，每呼吸一下都疼得厉害。这么久，她帮着陈默打理黑天鹅，把所有的心意都藏在对黑天鹅的尽心竭力里，可到头来，自己不过是个可笑的局外人。
陈默追出来时，正看见小薇靠在墙边，单薄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摇摇欲坠。“小薇。” 他轻声唤道，声音里带着担忧。小薇抬起头，眼神中满是倔强与脆弱，还未等陈默开口，便扑进他怀里，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胸前被酒水洇湿的衣襟。
陈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只当小薇是 NJ 惨败后的害怕与惊吓作祟。他轻轻拍着小薇的背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：“没事了，都过去了，到了 BJ 就安全了。” 小薇埋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，那些藏在心底的话险些就要冲出口，但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。
片刻后，小薇抬起头，强撑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累了，我去休息了，你们吃吧。” 陈默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帮她理一理凌乱的头发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小薇却迅速往后退了一步，摆了摆手，声音沙哑：“不必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转身离去，脚步踉跄却坚定。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小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他摸了摸被泪水和酒水浸湿的胸口，轻叹一声，转身回到包房。而此时的小薇，在电梯里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，终于忍不住又红了眼眶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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