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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业中心开业一切顺利，到了晚上十一点，陈默等人也打算去黑蝴蝶夜店去小酌一番。
众人推开门夜店大门的瞬间，夜店内闪烁的霓虹灯光映照着舞动的人群，小薇正忙得不可开交，Vico 在 DJ 台上投入地打碟，强劲的音乐节拍震动着空气。陈默与老周、老 K、铜拳、刀疤李五人在一张桌子旁坐下，刚拿起酒杯准备小酌，一阵刺耳的杯子破碎声划破了音乐的律动。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名身着黑天鹅制服的男子正对几位顾客大声怒吼："老子是黑天鹅的人，你跟我装什么 B！" 对面一位女子满脸愤慨地回应："黑天鹅的人就可以强迫我陪你喝酒吗？我根本不想和你喝！" 陈默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，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—— 当初在 NJ 就曾发现过类似情况，没想到如今内部仍有这种打着黑天鹅旗号欺压顾客的人。
五人立刻起身走向事发处，正在忙碌的小薇见状也快步跟了过来。那名黑天鹅小弟转头一看，陈默带着四位堂主正向自己走来，酒意顿时被吓得无影无踪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陈默先是瞥了那小弟一眼，随即将目光转向几位顾客，诚恳地说道："非常抱歉发生这种事，是我们管理不善。今天各位在这里的所有消费都由我来承担，实在对不起。" 顾客们见陈默态度诚恳，便没再追究，冲那名小弟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。
陈默示意小薇处理后续，小薇立刻对在场众人喊道："没事了，大家继续！" 音乐声再次响起。陈默向那名小弟挥了挥手，示意他跟上。回到座位后，陈默问道："你是哪个堂的？" 那小弟战战兢兢地看了铜拳一眼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我…… 我是战堂跟铜哥的。" 陈默转头看向铜拳，铜拳尴尬地低下了头。陈默又问："什么级别？" 小弟回答："二…… 二星。" 陈默怒吼道："二星就敢这么嚣张？" 现场顿时一片安静。陈默接着说："明天一早去执法堂找老 K领罚，并且降为灰雀。" 他顿了顿，眼神凶狠地补充道："千万别再有下次！" 那小弟连忙连声应道："是……是……是。"
BJ 的春天来得悄无声息，回龙观商业中心的玻璃幕墙映着新抽芽的柳树枝条。陈默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，翡翠扳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玻璃 —— 张明远集团大楼的方向始终平静得反常，对方似乎真的没把黑天鹅商业中心放在眼里。
"苏现，这个月报表。" 陈默头也不回地说道。苏现抱着文件夹走近，平板电脑上的营收曲线虽呈上升趋势，却远不如 NJ 地下赌场时期的陡峭。"陈总，餐饮和零售板块稳定，但夜店流水受限于营业时间，毕竟 BJ 不像 NJ 那样..." 苏现没说完的话，陈默心里清楚 —— 合法生意的现金流，永远追不上黑道生意的暴利。
"张明远不动手，是觉得我们还不够格。" 陈默捏着报表边缘，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，"等他腾出手来，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们。" 老 K 转动着手枪，罗盘纹身随呼吸起伏："要不... 在 BJ 再找找机会？" 陈默摇头，指节敲了敲地图上的 TJ 市："首都眼皮子底下搞地下生意，风险太大。天津离得近，经济活跃，管得也松些。"
陈默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，翡翠扳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："准备车辆，明天我去天津。"
小薇端着咖啡进来时，正听见陈默吩咐判官："你跟我去，顺便查查 TJ 道上的情况。" 杀手排行榜第二的男人把玩着双叉，蛇形刺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："天津龙头 ' 海爷 ' 最近在搞码头竞标，张明远的人也掺和了。" 陈默闻言冷笑："看来，张明远不是不动，是在忙其他的事。"
𝐼 𝐁 𝐐 ℊ. v 𝐼 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