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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波沉思片刻，觉得对方孤身一人，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浪，当下掏出手机，拨通了陈默的电话，将火凤凰到访以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告知。电话那头，陈默的声音冷静沉稳：“你不要轻举妄动，我马上过来。” 朱波应了一声，挂断电话，目光紧紧盯着火凤凰，不敢有丝毫松懈，而火凤凰则悠然自得地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，翘起纤细的长腿腿，静静等待着陈默的到来，一场暗流涌动的会面即将展开……
二十分钟后，陈默的黑色越野车呼啸着停在赌场后门。他带着判官快步走进赌场，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地面的玻璃碎片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目光首先落在地上呻吟的安保人员身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火凤凰。
火凤凰见陈默到来，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，指尖轻轻划过旗袍开叉处的蕾丝花边："陈老大的手下太心急了，" 她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刀刃，"我这弱女子只是想好好说话，不得已才动手呢。" 九节鞭随意地搁在腿侧，鞭梢的红宝石坠子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。
陈默在她对面坐下，翡翠扳指碎片在掌心绷带下隐隐透出寒光。他没理会对方的寒暄，开门见山："找我什么事？"
"陈老大果然爽快。" 火凤凰交叉起修长的双腿，高跟鞋跟轻轻敲击着地面，"我是为叶青山的事来的。"
"叶青山是我杀的。" 陈默的目光像冰锥般刺向对方，"你想怎么样？"
火凤凰掩唇轻笑，耳坠上的翡翠随动作晃动："陈老大误会了。我来是想告诉你，叶青山杀铜拳堂主，纯属他个人擅自行动，跟北洪门无关。"
"他带的全是北洪门的人。" 陈默的指节在沙发扶手上碾出白印，"你说这不是北洪门指使，谁信？"
"哎呀呀，" 火凤凰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，"北洪门帮众上万，光是叶青山手下就有几十号人，难道他们做什么都得等着总堂主点头？" 她忽然收敛笑意，身体前倾，香水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过来，"我今天是诚心来澄清的。至于黑天鹅要不要开战 ——" 她站起身，九节鞭在手中挽了个花，"陈老大请自己定夺。"
火凤凰转身走向大门，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。陈默盯着她的背影，直到那抹红色消失在门外。
火凤凰的红色跑车驶入 TJ 港隧道时，车载蓝牙接通了加密线路。"总堂主，" 她按下墨镜左侧的微型麦克风，九节鞭随意搁在副驾，鞭梢红宝石坠子映着隧道灯光，"已向陈默澄清，叶青山是个人行为。"
电话那头的赵承乾正在擦拭象牙棋子，棋盘上 "将" 字被朱砂笔圈出。"陈默怎么说？" 棋子落在 "TJ 港" 的地图标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"还打算开战？"
"他没松口。" 火凤凰的指尖划过方向盘上的宏远地产标志，"但我感觉到，他在犹豫。"
"盯着他。" 赵承乾的声音冷得像冰，"黑天鹅任何动作，提前汇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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