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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周明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。他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，不停地查看手机，生怕那个号码再打来。午休时间，他忍不住给大学时的另一个好友张宇发了消息。
"你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？关于林浩的？"
张宇很快回复："没有啊，怎么了？"
周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张宇。
"你太累了吧，"张宇回复，"可能是压力大产生的幻觉。林浩的事对我们打击都挺大的。"
周明想也许张宇是对的。他决定不再想这件事，专心工作。
然而，当晚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。午夜十二点整，手机准时响起。还是那个未知号码。
"第二天了..."那个自称是林浩的声音低语道，"还剩六天..."
周明这次没有挂断，他鼓起勇气问道："你到底想要什么？为什么要这样吓我？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。"来找我...到我公寓来...你会明白的..."
电话再次挂断。周明坐在黑暗中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林浩生前独居的公寓？自从林浩死后，那里应该已经被警方封锁了才对。
第二天是周六，周明决定去林浩的公寓一探究竟。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证明一切都是恶作剧，好让自己安心。
林浩住在城东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里。周明站在楼下，抬头望向五楼林浩曾经住过的窗户，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他。楼道里静得出奇，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林浩的房门上并没有封条。周明试着推了推门，门竟然没锁，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"有人吗？"他小声问道，明知不会有人回答。
公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败气息。窗帘紧闭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，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家具上积了一层薄灰，显然已经几天没人来过了。
周明小心翼翼地走进去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林浩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茶几上，旁边是几个空啤酒罐和半包已经发霉的香烟。墙上挂着的日历停留在林浩死亡的那一天。
"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..."周明喃喃自语。
他走向林浩的卧室，推开门的一瞬间，一股寒意扑面而来。卧室比客厅更乱，床单皱巴巴的，像是有人在上面痛苦地翻滚过。床头柜上放着一部老式手机，周明认出来那是林浩大学时用的旧手机，早就该淘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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