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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屋内，林小满已经蹲在土灶前熬了半个时辰的药。柴火噼啪作响，药罐里翻滚着深褐色的液体，散发出苦涩的气味。
"娘，药快好了。"林小满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转头看向里屋。
木板床上，林母虚弱地咳嗽了两声，声音嘶哑："小满啊，别费那钱了...娘的病..."
"娘，您别这么说。"林小满打断母亲的话，将熬好的药汁滤进碗里，"王大夫说了，再吃几副药就能见好。"
二十五岁的林小满生得高大结实，却因常年劳累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。他端着药碗走进里屋，小心翼翼地扶起母亲。林母才五十出头，头发却已花白了大半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"今天感觉怎么样？"林小满一边喂药一边问，眼睛紧盯着母亲的表情，生怕错过一丝不适。
"好多了，好多了。"林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却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。
林小满心里一沉。父亲去世后留下的微薄积蓄早已用光，为给母亲治病，他不仅卖光了家里值钱的东西，还欠了村里药铺刘德贵不少钱。若非他从小跟着父亲学了些草药知识，能自己上山采些药材，恐怕连这些药都抓不起。
喂完药，林小满收拾好药罐，从墙角拿起破旧的竹篓和采药锄。"娘，我上山去看看能不能挖点好药材，中午就回来。"
"小心点，听说赵家那小子最近又在山上转悠..."林母担忧地嘱咐道。
"知道了。"林小满脸色一沉，拎起竹篓出了门。
青石村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，正值初夏时节，山间郁郁葱葱。林小满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山上走，路过村口时，一阵尖锐的哭喊声引起他的注意。
"求求你，赵大少爷，再宽限几天吧！我男人刚走，实在是..."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跪在地上，怀里紧紧抱着个十来岁的女孩。
站在她面前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壮实汉子，满脸横肉，身后跟着两个跟班。这人正是村中一霸赵大虎，仗着父亲是村支书，在村里横行霸道。
"张寡妇，你男人死了债可没死！"赵大虎一脚踢翻地上的篮子，里面的山货撒了一地，"今天要么还钱，要么..."他淫笑着伸手去摸妇人的脸。
"住手！"林小满一个箭步冲上前，挡在张婶面前。
赵大虎眯起眼睛："哟，这不是林家的小郎中吗？怎么，想英雄救美？"
"赵大虎，张婶刚丧夫，你这样欺负孤儿寡母，不怕遭报应吗？"林小满握紧了拳头。
赵大虎哈哈大笑："报应？在这青石村，我赵家就是天！"说着突然一拳打在林小满腹部。
林小满闷哼一声，强忍着疼痛没有倒下。赵大虎有些意外，挥挥手，两个跟班立刻上前架住林小满。
"穷小子，听说你娘病得快死了？"赵大虎凑近林小满耳边，恶狠狠地说，"别多管闲事，否则我让你娘俩在青石村待不下去！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