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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曹。”
“曹先生。”
面对诸葛墨轩和李旭、石琳冰的叫声，曹玉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，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墙壁。
短暂的惊讶后，曹玉华已经想到了这只手的来历。这是和她同一编辑组的石娇娇的那截断指诅咒复苏之后的形态。
只是石娇娇明明是死在《噩梦》那个故事里的，为什么断指诅咒复苏之后会在这里出现？
说起来，当初要进入《噩梦》的故事世界时，石娇娇曾找到曹玉华提出租用他的诅咒之物。因为曹玉华自己拥有多件诅咒之物，所以她认为曹玉华会为了获取推荐票借给自己一件。不过当时曹玉华拒绝了她。
后来在《噩梦》中，和傅钱、宋词义在一起的石娇娇由于缺乏有效的应对手段，而死在了院子里。从后来的情况来看，如果曹玉华借给她一件诅咒之物，她很有可能就会活下来。虽然当时曹玉华这边也一度险象环生，但因为是和诸葛墨轩、陆蔚音等人在一起，相对还是要安全一点。
事实上，事后曹玉华自己也想过这件事。毕竟在那个故事里他还有诅咒之物没有使用。如果把它借给石娇娇的话，那事情的结果可能就会完全不同。
“你是来报仇的吗？”曹玉华看着那只肤色惨白的断手冷冷地问。
没人回答，只是断手的握得更紧了。四个滴着鲜血的指甲已经嵌入了曹玉华的肉里。曹玉华可以感受到冰冷的指甲和温热的血液。
“我从来不觉得我欠你什么。”
说完，他取出一把有着划痕、刻度模糊的塑料格尺，在空中量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他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后退几米，摆脱了那只手的束缚。而那只从墙壁上伸出来的手，也在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老曹，怎么了？”诸葛墨轩问。他并没有看到断手，只是见到曹玉华对着墙壁说话，接着就是用“空间的尺度”退到了一旁。
“一个人早已死去的人。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想了想，曹玉华补充了一句：“应该就是像石小姐说的，是因为心理原因产生出的幻象。”
“因为心理原因产生的幻象......”李旭默念了一遍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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