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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祝贺徐楠、音音、徐柠、老念和唐小姐回来！”包间里，李旭举起了酒杯。
“我去！当时都吓死我了！我干等着柠姐也不开枪，然后我就感觉被人咬了一口，就啥也不知道了。那时候我真以为我要挂了。”念无霄一坐下就有些夸张地说道。
“你应该感谢我的手没抖。”徐柠的声音依然冰冷。
“不过柠姐真挺厉害的。当时就觉得眼前的环境都变了，而且老念那个时候都开始倒了，柠姐居然还能打中。”陆蔚音发自内心地夸奖了一句。
当然，她自己因为持续使用诅咒之物，那个时候已经晕倒了。这个情况是她后来听楚寒雪说起的。
徐柠本来拿起面前的杯子正要喝水，听到陆蔚音的话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：“目标在心里，不是在眼睛里。”
看陆蔚音的表情有些疑惑，她又解释了一下：“比如当时射击念无霄背后的那双眼睛，要通过观察记住那双眼睛的位置、它和你所在位置的关系，念无霄开始倒下后，判断出它的运动轨迹，选择最适合自己射击的时间和位置，而不是用眼睛一直追着念无霄看。记住他的位置和未来的运动轨迹之后，就不需要看他了。”
这是李旭第一次听徐柠说这么长的一段话。
傅钱想了想，好奇地问了一句：“柠姐平时是干什么的？和段姐的工作差不多吗？”
徐柠看了看他，没说话。
和编辑组的其他人不同，徐柠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工作是什么。不过李旭心里也有自己的猜测的，而且他觉得至少段颖也会有。
在他看来，徐柠并不像平时表现出的那么冰冷。她不仅有时候会和石琳冰、陆蔚音、李子懿一起逛街，而且之前傅钱家里赞助的画展缺观众，还把她拉了过去。也许，她平时的这副样子更多的是她的生活环境使然。
“楠哥，你怎么知道生路是用那把枪打伯爵？”陆蔚音又把目光转向了徐楠。
“其实这个猜测我很早就有了。第一次枪声响起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可能是个提示，而且按照常丹的说法，枪声响起之后伯爵没有在卧室里，就很自然地把枪声和伯爵联系了起来。后来这个纸条进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测。”
说着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陆蔚音。这是他在故事世界里从那只黄金打造的小盒子里找到的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很多看起来是自言自语的话，其中的一句就是：“我尝试了用枪自杀，我认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解脱。然而，我试了好几次，却都失败了。”
陆蔚音看完后，又将纸条递给了其他人。
“这么看的话，这个故事其实很早就可以结束，只要用那把枪击中伯爵就可以。”郑银华看完纸条后说道。
徐楠点点头：“确实。不过我直到常丹说起她在伯爵的卧室里没见到伯爵夫人才意识到，所谓的伯爵夫人和女儿是一个人，女儿所在的房间是关键的地方。”
“不过，”想了想，他又提出了一个问题：“我不明白的是，为什么到后来城堡里的空间突然颠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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