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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卫国最烦孩子哭，也看不得女人这副模样，只得不耐烦地对秦京茹交代：“京茹，再多热两个窝头，锅里的糊糊也多烧点。”
秦京茹心里一百个不情愿，脸上却还是露出乖巧的笑容，点点头：“知道了，卫国。”说完，转身又去了灶房忙活。
方卫国伸了个懒腰，打着哈欠走出卧房，准备去院子里的井台洗漱。秦淮茹连忙跟了上去，殷勤地拿起搭在井边的毛巾：“卫国，我帮你……”
“不用！”方卫国眼角余光瞥见灶房里秦京茹正伸头往这边看，连忙一把夺过毛巾，自己胡乱在脸上擦了几把。开玩笑，让秦京茹看见秦淮茹伺候自己洗漱，那还得了？
很快，早饭就端上了堂屋的八仙桌。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糊糊，几个黑乎乎的窝头。秦淮茹看着这些简单的吃食，眼睛都快放光了。她已经好多天没正经吃过早饭了，此刻闻着那粮食的香气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方卫国将自己面前盘子里的三个窝头都推到了秦淮茹面前，说道：“你吃吧，看把小当饿的。”
他嘴上说是可怜小当，其实心里另有盘算。这窝头喇嗓子，他吃不惯，留着肚子中午好吃鸡呢！昨晚上他就跟秦京茹商量好了，今天中午就把许大茂那两只大公鸡宰了炖汤。
让秦淮茹早上多吃点窝头，把肚子填满了，中午自然就吃不下多少鸡肉了。
秦淮茹哪里知道他的心思？只当是方卫国心疼自己和孩子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，感动得不行，看着方卫国的眼神都温柔了几分。“卫国，你真是个好人。要不，让小当认你做个干爹吧？”
“打住！”方卫国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，“干爹就算了，我可没那闲工夫。快吃吧，吃完赶紧喂孩子。”他心里暗道，认贾家这几个白眼狼当干亲？那不是出力不讨好，给自己找麻烦吗？
秦淮茹被拒，脸上有些尴尬，但也没再坚持，低下头大口地吃起窝头，喝起糊糊来。
吃完了早饭，秦淮茹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她就势坐在堂屋的椅子上，给小当喂起饭来。
秦京茹在旁边看着，眉头紧紧皱起。她悄悄拉了拉方卫国的衣袖，把他拽到了灶房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卫国，你看我姐那样儿，肯定是打定主意要蹭中午饭了！那鸡还杀不杀？”
方卫国想了想，道：“先不急，等等再说。”
秦京茹有些不高兴，嘟囔道：“那我得先回去了，还得帮我妈去地里割兔草呢。”
“行，你去吧，”方卫国拍了拍她的手，低声保证，“放心，有好吃的少不了你那份儿。”
秦京茹这才转嗔为喜，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方卫国脸上亲了一口，然后拎着个小篮子，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秦京茹前脚刚走，方卫国后脚就进了堂屋。
“卫国，把门关上。”秦淮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，一边熟练地给小当整理好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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