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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，他知道那群疯子的思维方式。
指挥中心内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石云那超越常规，甚至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战术推演，给震撼住了。
一名公安系统的指挥官忍不住开口质疑：“这只是你的推测！我们不能把全城的安危，赌在一个人的猜测上！”
“我同意。”王靖宇突然开口，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。
“这不是猜测。”
他走到石云身边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转向孔建华，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政委，我申请，成立一支特别行动队，代号‘利剑’，由我和石云共同指挥！脱离常规指挥系统，给我们最高的行动权限，去猎杀这三只‘老鼠’！”
“胡闹！”刚才那名指挥官立刻反对，“他太年轻了！让他指挥？这是拿战士的生命开玩笑！”
“你错了。”
王靖宇的眼神冰冷如刀，死死盯着那名指挥官。
“你把他当成一个战士，一个需要被指挥的兵。”
“而我看到的……”
王靖宇的目光，重新落回石云身上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。
“是一柄刚刚被唤醒，刺向敌人心脏的——审判之刃！”
孔建华沉默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石云，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。
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火焰。
那不是冲动，不是愤怒。
那是一种，将自己的生命、灵魂、一切都燃烧殆尽，只为撕裂眼前黑暗的，决绝。
那是，属于“守夜人”的火焰。
“好。”
孔建华猛地一拍桌子，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。
“我批准！”
“‘利剑’行动队，即刻成立！”
“王靖宇任总指挥，石云任前线总指挥！行动所需一切人员、装备，最高优先级调配！”
他走到石云面前，将一把通体漆黑、刻着獠牙徽记的特制战术手枪，亲自交到他手里。
“石云。”
孔建华的声音，沙哑而沉重。
“我把这座城，交给你了。”
石云接过枪，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。
他没有敬礼。
也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转身，朝着门口走去。
在他身后，十二名从“獠牙”和“夜枭”中抽调出的、全军最顶尖的特战精英，无声地站起，默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。
他们，就是“利剑”的锋刃。
出门前，石云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他没有回头，只是留下了一句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话。
“告诉所有人，准备收尸。”
“敌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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