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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被逼到这样的地步，还不许我反抗吗？”
“姑姑有［替身能力］，为什么不杀光他们，把人类都杀光！”
侄女同样露出獠牙，悲怒交加地反驳我。
“是的，孩子，是的。”
“姑姑正是要用这份力量，去做它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但无论如何，我不希望你为此送掉性命。”
“你父亲的仇会由我来报，还有千千万万个你素未谋面的精灵，他们的仇我都会报。”
“而你——你在今日之后，永远不许再吃一次人肉，并且要去往罗刹国最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，不要同人类有任何接触！”
我眼中的寒光终于按捺不住，滔天的威气让山林为之颤抖。
“不，姑姑……”
“我刚刚是乱说的，不要离开我，不要和人类的菌队作战……”
孩子愣住了，她收起獠牙、贴近身子蹭着我的下巴，小声哀求。
“如果我要战死，刚刚就和你父亲一起死了。”
“我会用一种连你也不知道的方式，成为人类的梦魇，甚至毁掉这个物种。”
“走吧，我们去罗刹国。”
刺骨的悲伤反而让我格外冷静，我想这就是“出离了愤怒”。
我至今也没有毁灭整个人类种族的恶志，但我要对他们施以反击的意志也是无比清楚的。
看来这就是我的命运，我注定是要成为狄奥助力的生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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