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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年前，自己亲手将同样的药物注射进子宫，“双环牌维生素” 溶解在羊水里，顺着脐带流向那个尚未成型的胚胎 —— 林双生。
林双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鲜血顺着纹路滴落在药瓶铝箔包装上。
被胃酸侵蚀的纸条在血液浸泡下，显露出更多字迹：“2015 年 3 月 17 日，药性蜕变实验第 37 次校准，林双生恐惧传导效率提升 23%。实验体开始出现自主应激反应，建议增加 D-317 剂量。”
她突然想起所有的异常时刻：镜中突然衰老的面容，暴雨夜听见的婴儿啼哭，还有那些在混凝土粉尘里浮现的诡异纹路。原来自己身体的每一次 “变异”，都是黑中介在精密计算下的恐惧实验。
李默的代谢检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，荧光菌丝在显微镜下疯狂蠕动。
“这些真菌的代谢产物，和混凝土胚胎舱里的完全一致。” 他将载玻片重重摔在实验台，“它们会释放模拟胚胎发育的信号，让你的大脑误以为正在经历某种‘进化’，就像植物向着阳光扭曲生长。”
夜幕笼罩的 7 号楼突然响起集体的呻吟，三十七扇防盗门同时震颤。
苏棠的基因测序仪投射出惊人画面：林双生的 DNA 甲基化模式，正以 3.17Hz 的频率与整栋楼的钢筋产生共振。那些被药物篡改的基因片段，此刻竟成了连接人类与混凝土的生物导线。
“他们重塑了你的神经回路。”
苏棠的声音被仪器的嗡鸣撕碎，“你的大脑皮层已经分不清，混凝土的震动究竟是外界刺激，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。” 她调出张燕来的体检报告，在 “药物耐受性测试体” 的标注下，赫然发现与林双生相同的基因篡改痕迹。
林双生踉跄着扶住窗台，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，投映在布满裂缝的墙面上。
那些裂缝正在渗出淡粉色黏液，汇聚成与药瓶双环标记相同的图案。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，由远及近，最终停在青梧里 7 号楼的楼下。
“张燕来的定位信号消失在天台。”
苏棠的手机屏幕亮起，地图上的红点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戛然而止，“最后通话记录显示，他正在传输一段加密录音。”
林双生的目光突然被窗台上的黑影吸引，那是一只折断翅膀的雨燕，胸前别着张燕来的工牌。工牌背面，用带血的指甲刻着半行字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