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:[笔趣阁]
https://m.ibqg.vip最快更新!无广告!
“那就别用模型压人。”刘好仃打开投影,调出第二场听证会的录音片段,“听这个。”
音响里传出周华健的歌声,两句《凡人歌》,没前奏,没后缀,戛然而止。
“这不是数据。”刘好仃说,“是信号。他们用唱歌告诉我们,他们在乎。”
会议室门被推开,战略组的小陈探头:“刘师傅,联席会提前了,十点半开始,您得准备PPT。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刘好仃关掉录音,“就用这三张图。”
十点二十八分,会议室坐满。南粤和本厂的技术、生产、数据、人力代表各坐一边,桌上摆着水杯、笔记本、手机支架。刘好仃把U盘插进电脑,投影亮起。
第一张图是“协作可见度”,曲线稳中有升。有人点头。
第二张是“反馈转化率”,停在38%的横线。底下开始有人翻文件,笔尖在纸上划拉。
第三张是“一线参与频次”,阶梯式上涨。刘好仃指着最后一个数据点:“这是昨天,十五人提交问题卡。比第一周翻了五倍。”
底下安静了几秒。
南粤车间的技术员小李站起来:“刘师傅,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们评的,是‘敢说的人数’,不是‘解决问题的数量’。”小李声音不急不缓,“我们一线最怕的不是提问题,是提了问题,最后变成‘你提了,所以你来改’。现在这图,是不是在鼓励大家多说话,而不是多干活?”
没人接话。
刘好仃没动,也没解释。他切换回上一张幻灯片,放大角落一处附注——“首次提交问题卡人数:7人”。
“这七个人里,”他说,“有一个写了‘我能写条子吗’,我们记下了。”
他打开手机相册,投出一张照片:一张被烧过的卡片残片,边缘焦黑,中间一行字依稀可辨。
“这张烧了,但名字没丢。”刘好仃说,“我们建了个新表,叫‘问题闭环追踪表’。不管建议采不采纳,三天内必须显示‘已接收’,进度公开。”
小李没坐下:“那要是三个月都没回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