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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好仃没回,只是把这条消息截了图,转进内部群,写了四个字:“他们接住了。”
第二天周例会,老周抱着笔记本进来,眉头还是皱着:“这些改动,一条条看着都小,真能算成果转化?领导问起来,拿什么交差?”
刘好仃没答,而是让阿珍打开投影。屏幕上出现一张新图表:“卡点解决进度图”。横轴列着问题条目,纵轴分四段:已记录、已分析、已试点、待验证。
“三次返工”那条,已推进到“已试点”;“传感器偏移”进入“已分析”;南粤上传的“报警误判”则停在“已记录”,旁边标着“待协同确认”。
“成果不是年底汇报上的一句话。”刘好仃指着图,“是问题从‘被听见’到‘被处理’的每一步。我们现在走到了‘被处理’,下一步是‘被验证’——但第一步,是先让它‘被看见’。”
老周盯着图表看了许久,忽然掏出笔,在自己本子上画了个箭头,从“听见”指向“解决”,又在底下写了一行小字:“原来改变是能数着走的。”
散会后,阿珍正收拾电脑,火种箱后台弹出一条新记录。来源标注:“南粤-匿名”。标题是:“模具冷却时间差异导致脱模裂纹”。
她点开详情,备注写着:“已内部修复,未上报。但同类问题在其他批次出现过,怀疑是设计余量不足。请协助排查共性。”
她抬头看向刘好仃办公室,门开着,人不在。桌上放着两份打印件,一份是深圳的优化方案,另一份是南粤的案例摘要。两张纸并排躺着,边缘对齐,像一对即将碰拳的手。
她走过去,轻轻把两份文件往中间推了推,让它们真正挨在一起。
刘好仃拎着两杯豆浆回来,看见这一幕,没说话,只是把其中一杯放在阿珍桌上,另一杯搁在自己案头。他拉开椅子坐下,打开电脑,点进火种箱系统,在南粤那条新记录下方回复:“收到。我们调三组历史数据,三天内反馈。”
他敲完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进度图。南粤那条“报警误判”的状态,正从“已记录”跳转为“已分析”。
阿珍端起豆浆,吹了口气。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,她摘下来擦了擦,再戴上时,屏幕上的状态栏又变了一次。
“待协同确认”变成了“已响应”。
刘好仃喝了口豆浆,说:“他们愿意说,我们就得接住。不是一次,是次次。”
阿珍点头,正要说话,电脑“叮”了一声。
新消息来自南粤:“我们下周想组织一次联合复盘,能不能把‘卡点记录’和你们的转化流程一起过一遍?”
刘好仃看着那行字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窗外,阳光正斜斜切过厂区的玻璃幕墙,折射出一道细长的光带,从地面爬上了墙面,停在了“火种箱”系统后台的登录界面上。
光斑缓缓移动,盖住了“欢迎回来”四个字。